Monthly Archives: May 2011

蔡澜“潮晒日本”

  从图书馆借了这本书,作些摘录,以后出行用 东京:卖生活小用具的“东急手” Tokyu Hands,卖日本文具的“鸠居堂”, 卖文具的“伊东屋” Yūji Wakiya (脇屋 友詞) 的中华料理 二百年鳗鱼老铺:野田岩 http://www.nodaiwa.co.jp/ 最好的天妇罗店 さが和  tel:  3551-3669   東京都中央区新富1-5-8 山形县:庄内米, “十四代”清酒,贏得「 幻之酒」的美譽,三元豚,樱桃,水蜜梨                 温泉旅馆:“万国屋”            “朝日屋”寿司店 新潟県日本酒: “越乃寒梅” “八海山”酒 “雪中梅” 小千谷織物工房,是重要無形文化財, 小千谷的獨特麻織品稱為「縮」, 使用天然苎麻纺成的细线的麻织物。http://www.ojiya.or.jp 龍言温泉旅館 http://www.ryugon.co.jp/ 群馬県温泉旅館: 薬師温泉 旅籠 http://www.yakushi-hatago.co.jp/ 群馬県 伊香保温泉 木暮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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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去楼空的皕宋楼 苏州顾氏过云楼

“铁琴铜剑楼”在常熟古里镇西街。系清乾隆嘉庆年间瞿绍基及其子孙五代藏书处,与山东聊城杨以增“海源阁”、浙江湖州的皕宋楼、钱塘丁氏“八千卷楼”,合称清代全国四大藏书楼。其中以瞿杨两家所收藏的宋元刻本和抄本书为最多,因之又有“南瞿北杨”的美称 陆心源将自己的藏书处,取名“皕宋楼”,就是向世人宣告自己藏有两百部宋版书。陆家所经营的振纶洽记缫丝厂由于日本人造丝的冲击倒闭,由于丝厂占用了陆家的大量资金,故陆家钱庄亦跟着破产,此点无疑对陆家在经济上是个很大的打击。陆树藩在“庚子之役”中救援被难同胞,而造成巨额亏空,是导致藏书出售的又一重要原因。光绪三十三年(1907)六月,皕宋楼和守先阁藏书15万卷,由陆心源之子陆树藩以10万元全部售与日本岩崎氏的静嘉堂文库,称“皕宋楼事件”。1911年陆树藩在家剃度,有《自题小像》诗云:“佞佛不持斋,何必守三戒。世态本炎凉,人情尤险恶。穰富以济贫,此心无愧怍。魂魄若返真,坦然对天日。” 光绪三十四年(1908),两江总督端方在南京奏请清政府创设江南图书馆(今南京图书馆)。时为陆心源皕宋楼藏书售与日本的第二年,为防止古籍再次外流,端方将八千卷楼藏书收购入藏江南图书馆。 海源阁所藏图书,在军阀兵乱和日军侵略中大部散失,少部辗转北京图书馆、山东图书馆保存。 因为铁琴铜剑楼藏书价值珍贵,历来就被当时政府列为重点保护。民国24年(1935)《中央古物保管委员会规定私有重要古物标准》中规定:难聚易散之古物,如鄞县范氏、聊城杨氏、松江韩氏、常熟瞿氏等之书籍,定海方氏、嘉兴张氏等之钱币,淮坊陈氏等之古印,安徽刘氏、秋浦周氏之彝器,武进陶氏之石刻,扬州宣氏之书画,安徽郑氏之四裔乐器,江苏袁氏之古墨等都要作重点保护。 1950年,瞿氏家族将其家藏宋元明善本书52种1776册,通过文化部文物局捐赠给北京图书馆。上海铁琴铜剑藏书楼藏书2243册/汉、晋、六朝、唐、宋铜镜42枚献给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常熟铁琴铜剑藏书楼又向北京图书馆捐赠宋元明善本书籍20种。 南浔刘承干的嘉业堂,全盛时期,嘉业堂藏书达18万册、60万卷。150多年历史的印书版片,10多万张的数量、300来种完整书目的刻本,在全国可谓绝无仅有。嘉业堂曾经不惜重金广收地方志1200种133380卷,其中可称“海内秘藏”的珍本,就有62种。在收购古籍的同时,刘承干还花费大量钱财请人抄书。其中以《清实录》、《清史列传》最为珍贵。《清实录》是清代官修的编年体史料长编,当时全国仅有一部正本保存在北京故宫,1920年,刘承干雇人将此书抄录出来,据说,“抄校之费,殆近二万金”,这部抄本即为国内少见的副本之一。《清史列传》也是刘承干雇人从北京国史馆抄录出来的,它是定本《清史稿》的底本,其中的二千余篇传记未被赵尔巽的《清史稿》收录,因此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由于两部抄本价值极高,因此成为嘉业堂的镇库之书,人谈嘉业堂必言二书。1951年,刘承干致信浙江省图书馆:“愿将藏书楼与四周并藏书、书版连同各项设备等,悉以捐献与贵馆永久保存”。从此,藏书楼附属于浙江省图书馆. 嘉业堂藏书有些什么特点呢?概而言之,约有数端: 第一,藏量丰富,号称六十万卷,其规模是其他私人藏书家所不及的。如宋代藏书量最丰富的鹤山学院藏书十万卷,明代大藏书家毛晋的汲古阁和目耕楼所藏仅八万四千余册,大名鼎鼎的天一阁藏量也只有七万卷。再看晚清四大藏书家的藏量:海源阁盛时为二十万八千三百卷,铁琴铜剑楼十余万卷,皕宋楼十五万卷,八千卷楼一万五千余种。因此,时人说嘉业堂藏书楼“晖丽万有,倍足空前绝后”。 第二、藏书以明清诗文集为主。由于刘承干藏书的最初目的,一是为其生父编著《皇朝续文献通考》,二为完成继父《国朝诗萃》的编纂工作,故藏书品种的选择重在一个“用”字,而不是专重宋元版本之“收藏鉴赏家”。因此,成为当时明清文集的收藏大家,所谓“其时风气,明清两朝诗文集,几乎无人问津,苟有得者,悉趋于刘氏”。就楼藏分析,有明刊本二千种,“其中明人集部约六百种,许多为四库未收”。清刊诗文集五千种。而宋本“总计七七,复本五种”;元本“总计七八,复本五种”,重明清、轻宋元由此可见一斑。 第三、藏书重史部、集部,轻经部、子部。藏书中经部计501部21411卷5648册,史部1685部56003卷2005册,子部1133部29052卷13021册,集部4482部83236卷34828册,这一特点自然也与其藏书目的密不可分。 第四、乡邦文献搜集丰富。楼藏地方志约有四千种,除去复本,计有1158部32522卷15957册。其中海内珍本有62种,还有不少其他类型的地方文献。 第五、收藏有众多抄校本和稿本。抄校本大约2千种,而明抄《永乐大典》42册、《明实录》500册、刘抄《清实录》、《清史列传》、红格写本《宋会要》等均被誉为海内孤帙。稿本中较为珍贵的有刘逢禄《尚书今古文集解》、焦循手书诗稿、刘喜海《金石丛稿》等。 发表在2012年第四期“钟山风雨”的文章:苏州顾氏过云楼藏品的故事 位于苏州市原铁瓶巷的过云楼,由官至浙江宁绍台道员的顾文彬(1811-1889)及其三子顾承(1833-1882),修建于清同治十二年(1873)。过云楼收藏古今书画珍品富甲吴中。这里的“书”是指法书,非指书籍,在顾氏藏品中,书籍不占主要地位,所以过云楼一向被称为藏画楼。顾承的三子顾麟士(1865-1930),字谔一,号鹤逸,祖述家风,被称为“当代虎头”(东晋画家顾恺之小字虎头),张大千赞誉他为“当代鉴赏第一人”。顾麟士一生好版本之学,宋元旧椠及老辈遗著,悉数悬金求之,重金收购了黄丕烈、莫友芝等藏书家散佚的古籍。 过云楼藏品饱经磨难 百余年来,中国战乱频仍,过云楼珍品命运多舛,饱经磨难。 1937年抗战前夜,眼看战争要打响,顾家人紧急商讨对策,决定逃到上海租界。他们先把家藏书画中最精华部分存入上海租界的银行保险库,其余部分仍旧藏匿在家中。他们在朱家园住所的天井里挖了一个地窖,地窖从紧挨院子的后房地板下开挖,一直通到院子里,有一人多高,里面铺油毛毡防潮,其上再抹水泥。“地窖等于防空洞”,顾公硕之子顾笃璜说,地窖有十几平方米,一部分不能运往上海的书画密封在白铁皮箱中,藏入地窖。 1937年8月16日,日军投向苏州的第一颗炸弹,炸毁了朱家园顾家大厅,顾麟士的幼子顾公硕及家人只随身带了些日用品,连夜赶到万年桥,坐船逃到横泾镇,后又搬到光福镇司徒庙旁的徐家祠堂居住,之后在亲友帮助下,辗转到了上海租界。 同日,顾麟士的三子顾公雄及家人带着书画,逃离苏州城,先避居蠡墅镇亲戚家,再迁到常熟县住了数月,1938年初,在妹妹顾延及妹夫陆楚善帮助下,借得上海天香味宝厂卡车,司机是日本侨民。在常熟城外往光福寺的途中,卡车遭到日本兵盘问,那位日本司机应对,才通过检查。但车上装满画箱,没有位置接载所有家人,顾公雄决定先将书画送走,将两个儿子留在常熟汽车站的小店,直到第二天才再次派车接到上海。抵达上海后,他将一部分珍品寄放在常熟著名藏书楼铁琴铜剑楼主人瞿启甲父子的寓所,1948年将所藏书画全部存入中国银行保险箱。 苏州沦陷后,顾公雄、顾公硕在朱家园的住所被日军搜查了7天,顾麟士四子顾公柔所居的西津别墅则被搜查了15天,正所谓掘地三尺。局势稍稍平静,顾家人回苏州探视,发现家园惨遭蹂躏,满目疮痍,放在楼上书柜中来不及带走的字画,遭日军翻箱倒柜劫掠,字画卷轴堆积一地,而字画芯子全被挖走;那些来不及带走沉在井里的商周青铜器全部不知去向,这些虽非过云楼主要藏品,但其艺术价值都是不低的。这些日军全是行家里手,且是有备而来,目标非常明确。 待抗战胜利,顾家人重返家园。地窖虽未被日军发现,但却已进水,变成了水窖,白铁皮箱浸淫在潮气中,箱体生锈,箱内书画霉变,损失惨重。 新中国成立后,1951年顾公雄临终前向家人倾吐蕴藏心底的愿望——将书画捐赠给国家。他病逝后,夫人沈同樾及其子女顾笃瑄、顾榴、顾佛、顾笃璋、顾笃球,于同年首次将所藏部分书画捐赠国家,1959年,将余下的书画再次捐赠给上海博物馆。两次捐赠,共计393件书画,明刻善本和罕见稿本10多部。 1959年3月30日《人民日报》刊发消息《沈同樾献出一百多件珍贵书画给上海博物馆》,全文如下: 新华社上海29日电  年逾六旬的收藏家沈同樾先生,继1951年和她的子女将家藏一百三十多年的二百二十四件宋元明清书画和文物捐献给国家以后,最近又将珍藏的一百六十九件名贵书画全部献给上海博物馆。 为表扬沈同樾先生这种爱国主义思想,在今天上海博物馆举办的“沈同樾先生等捐献所藏过云楼书画展览”的预展会上,上海市文化局发给沈同樾先生一万元奖金。 沈同樾先生这次捐献的一百余件著名书画中,有极为珍贵的宋朝魏了翁文向帖,张渥九歌图;明朝祝允明怀知诗卷,沈周送行图,文徵明风雨重阳诗画;清朝释道济花果册,吴烈墨笔山水轴等。 首次捐赠,沈同樾及其子女将国家给予的数千元奖金全部捐献出来,支持抗美援朝;再次捐赠,一万元奖金又全部捐献给街道,支持发展生产。 顾家捐赠的珍品极大丰富了上海博物馆的馆藏。上海博物馆自称正是苏州顾家的书画与潘家的鼎(军机大臣潘祖荫珍藏的大克鼎、大盂鼎,有天下三宝有其二之说,1951年潘家后人捐给上海博物馆),撑起上海博物馆的半壁江山。 1960年,苏州博物馆成立,急需充实藏品,苏州博物馆副馆长顾公硕就将珍藏的124件文物无偿捐献。 1966年,“文革”风暴席卷苏州。顾公硕次子顾笃璜首当其冲,被定为苏州三家村之一而被打倒。顾公硕主动请求苏州博物馆前来抄家,以免文物遭“破四旧”毁灭之灾。不料,苏州博物馆造反派及江苏省苏昆剧团的造反派同时到达,把珍藏全部运走,整整装了7卡车。 文革结束后,抄家物资发还顾文彬后人,但仍有不少缺失,其中便有过云楼藏书中名列目录之首的宋版书两部。 过云楼藏品的归处 1992年,南京图书馆通过苏州古旧书店向顾文彬后人求购过云楼藏书,入藏书籍共500余部3000余册,其中宋元刻本及名家抄校本不少。 2009年8月,顾文彬收藏的《七君子图》《王石谷水竹幽居图卷》两幅珍贵书画,被苏州博物馆永久收藏。估价逾亿元的《七君子图》,为元代书画名家赵天裕、柯九思、赵原、顾安、张绅、吴镇六人的七幅墨竹图合卷。六人皆为元代名家,该卷囊括了六人同一主题的画作,实为难得。 《七君子图》的最右边是清乾隆年间藏家乔崇修书写的隶书“六逸图”三字引首,往左依次是清代金石家张廷济(号叔未)书写的“六君子图”,最后是吴昌硕书写的“七友图”。张见阳、乔崇修分别是清康熙、乾隆年间《七君子图》的收藏者,道光年间张廷济为其后的藏家蒋光煦题写引首。顾文彬得到这幅珍品后,见到的张见阳旧藏“已非完璧”,适逢他刚购得吴镇的横幅,“尺寸悉合,取以配入”,天衣无缝,仍然命名为《竹林七友》。 顾文彬将过云楼藏品全部传给六孙顾鹤逸,顾鹤逸生前将过云楼书画分给四个儿子,《七君子图》《王石谷水竹幽居图卷》为四子顾公柔所得。1929年,顾公柔病逝,两幅书画又由其子顾笃琨继承。 1960年元旦,苏州博物馆成立,顾公柔遗孀张惠娟多次提出,愿将自己保存的过云楼旧藏文物捐赠给苏州博物馆。文革抄家前夕,顾公硕代表张惠娟要求苏州博物馆立即接收该批文物。苏州博物馆派员前往张惠娟家中,接收了包括《七君子图》《王石谷水竹幽居图卷》在内的80余件过云楼旧藏文物。 为了落实政策,苏州博物馆考虑到《七君子图》《王石谷水竹幽居图卷》非常珍贵,而顾笃琨于1947年12月移居台湾,并已亡故,苏州博物馆与在台湾的顾笃琨后人沟通,希望他们捐赠这两幅珍品,苏州博物馆则酌给奖金以资表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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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脑力锦标赛

  看了NHK拍的2010年在广州举办的第19届世界脑力锦标赛 如何把这么多毫无规律的数字记住呢?先把每两位数字转成对应的谐音字 然后结合房间的实际场景展开联想 想象石榴从西服的袖口窜入又蹦出的场景 气球拽拉抱住电灯泡的老虎 英语无法从谐音着手就只能另辟蹊径了,先把每个字转换成字母再联想记忆 记英文单词的好办法, 一个叫新思维教育的培训机构借机开了很多针对幼儿的培训班 1小时内记住28付扑克牌 这些历史事件都是虚构的,要把它相对应的默出来真不容易,以3位数字和头位字母联系起来记 24.22秒内记住一副扑克牌 和评委交叉当场比对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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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跃进”前后的社会控制

  可见自古有压迫就有反抗,只是用史前未闻的苛政镇压下来了 来源:炎黄春秋 2011年4期 “大跃进”以后,全国大饥荒,饿死了几千万人。饿死这么多人,为什么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动乱?这是因为,国家采取了严密而严厉的社会控制措施。   1949年,中国共产党接管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中国。仅武装土匪(有的就是国民党残兵败将,啸聚为匪)就有200多万,还有特务、恶霸、潜伏下来的国民党军政人员、反动会道门头子,活动猖獗,社会治安混乱。经过3年的剿匪、反霸、土改、镇压反革命运动,逮捕、拘留了280多万人,其中判处死刑的有70多万,判处有期、无期徒刑的120多万,其余判处管制、戴反革命分子帽子,交群众监督改造。正如毛泽东在镇压反革命后所说的:“还有反革命,但是不多了”。在大规模镇压反革命的同时,进行了土地改革,农民分得了土地,劳动积极性空前高涨,农业生产得到迅速恢复,农民生活水平迅速提高。以安徽省为例,三年镇反,共逮捕各类反革命分子110164人,其中判处死刑的32876人,死缓2328人,有期徒刑49332人,其余判处管制或戴帽释放。当时安徽只有2700万人,逮捕、处死这么多人,引起的震慑作用是可想而知的。即使还有个别漏网的反革命,在强大的专政机器面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1950年安徽发生各类刑事案件1.6万多起,到1952年、1953年下降到5000多起。再加上禁毒、禁娼、禁赌,社会治安良好。当时,从中央到地方领导都认为,大规模的、群众性的镇压反革命运动已经结束,公安机关要转入经常性的侦查破案工作,维护社会治安。   可是好景不长。急于向社会主义过渡,引起了社会震动。   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不仅在党内有不同意见,农民和工商业者,更是不愿意。尤其是农民,通过土地改革分得了田地,过上了两三年的好日子,就要搞互助合作,他们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于是,反抗、斗争,不断出现,治安案件、刑事案件大幅度上升,群体性事件时有发生,农村干群关系也突然紧张起来。1956年安徽省刑事案件发案数就比1954年增加2倍。   针对突然出现的动荡的社会秩序,当政者们不从自己的执行的方针路线上找原因,而是从没有肃清的“残余反革命”方面找原因。1955年3月21日,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说:“国内残余反革命势力的活动还很猖獗,我们必须有针对性地、有分析地、实事求是地再给他们几个打击。”1955年4月21日,国务院召开第九次全体会议,听取公安部副部长徐子荣关于《公安部1954年工作的简要总结和1955年工作要点的报告》,根据这个报告精神,随后给中共中央专门写报告说:“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与社会主义改造的进展,镇压反革命分子的斗争,不仅没有缓和和减弱,而且是更加紧张和更加复杂了”;反革命分子“利用一些群众对农业合作化的不满和工作中出现的缺点,造谣惑众,制造骚乱和反革命暴乱;资产阶级中坚决反抗社会主义改造的分子进行报复破坏活动;一部分反动富农破坏社会主义改造和农村各项中心工作。”5月27日中共中央批转公安部的报告,在批语中指出:“为了保卫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事业的安全”,必须“动员全党和全体人民加强同反革命分子和各种犯罪分子的斗争,严厉镇压一切敢于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改造事业的反革命分子和犯罪分子”,“目前要着重反对该捕不捕、该判不判、重罪轻判和该杀不杀的右倾情绪”。   根据中央的指示,第二次在全国范围内的镇压反革命运动开展起来了(现在各种史书只写1950年至1953年的镇压反革命运动,而不写1955年部署开展的第二次镇压反革命运动)。于是,各省(市)向中央报告并得到批准的镇压反革命计划,包括捕人、杀人具体数据。安徽省上报中央并得到批准的反革命捕人数是:1955年2.5万人、1956年4万、1957年3万左右。由于时间紧迫,安徽1955年捕人任务很难完成,所以省公安厅10月28日发出《关于统一集中搜捕反革命分子和各种刑事犯罪分子的具体实施意见》,要求采取集中统一行动在10月底采取“摸一批捉一批的办法,逮捕人数不得低于5000名。11月份,实行全党动手,全面动员,统一行动,集中搜捕,拟逮捕1万名左右。”结果1955年全年共逮捕27611名“反革命分子”(其中有1419人没有任何批准手续),这些所谓“反革命分子”绝大多数都是抵制、反对农业合作化运动的农民和抵制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工商界人士。   用镇压反革命运动的手段推动政治运动的开展,从此就成了中国对社会进行控制的模式,尽管名称不一定叫“镇压反革命运动”,但是实质是一样的,比如“四清”运动中划分四个阶段,其中最后阶段就是对敌斗争阶段;“文化大革命”中的“清理阶级队伍”和“一打三反”,也是镇压反革命。   经过大规模镇压,摄于强大的政治压力,敢于公开抵制和反对社会主义改造的人少了,所以1956年3月24日安徽省公安厅向省委和公安部报告说:“原来计划逮捕反革命分子和其他犯罪分子4万名的计划,要适当减少62.5%至75%,即修订改为l万至1.5万名。”而实际上1956年逮捕了2.5万多名“反革命”,大多数是反对农业合作化和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人。   高压政策一时见效,但是并没有消除反抗和斗争。从1955年至1957年安徽省较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仍然不断发生。仅暗杀农村基层干部事件就有100多起,被害者114人,而作案者大多数是普通农民。1955年4月6日到9日,萧县发生5起大规模群体性聚众抢粮事件,哄抢粮食24万斤,打砸四个区、乡政府和粮站,被殴打干部39人,其中14人伤势严重。公安厅给省委、公安部的报告说:“发生抢粮的原因是:主要是粮食定产偏高,统购数字偏大,群众留粮过少,粮食供应先松后紧,以及干部强迫命令,激起群众不满,反革命分子乘机煽动所致。事件发生后,省、地、县委立即派出干部前去处理,调去公安干部、公安部队维持治安,运去大批粮食供应急需。本着有问题要解决,有错误要承认;对参加抢粮的‘反坏分子’要逮捕,对罪大恶极的要镇压;对参加抢粮的群众要批判的处理方针。首先解决存在的问题,至5月25日止,除原订4400万斤粮食(返还)销售计划外,再赶运粮食1050万斤,以满足供应。同时,逮捕参加抢粮的‘反坏分子’108人,对其中为首煽动闹事的4名‘反坏分子’,于5月13日分别在该县四个抢粮点公审枪决;对干部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实事求是地进行检查承认,事态平息。”   这起大规模抢粮事件完全是地方政府的责任。先是虚报农业生产合作社粮食产量,然后实行高征购,强迫(包括打骂、捆绑、非法关押)农民卖粮,等到农民没有饭吃时,又向农民返销粮食,来回折腾;返销的粮食少,不能维持生活,有的人家一天只吃一顿饭,向干部反映,受到申斥。激起群众愤怒。被逮捕的108个“反坏分子”,包括那4个被枪决的人,原来的身份,都不是“四类分子”,而是农民。只是他们带头抢粮,并殴打干部,打砸区、乡政府,被定性为新生的“反革命”、“坏分子”。   因抢粮而被枪毙,并没有阻止人们的反抗。1956年8月至1957年3月,安徽发生暴乱16起,有3000多农民参加,公开反对农业合作化,反对统购统销政策,以县、乡政府为主要攻击对象。暴乱少则十几人,多则几百人、上千人。1957年2月22日,肥西、舒城两县接壤地发生暴乱,暴乱者提出的口号是“要饭吃,要土地”,“现在的政府不是人民政府”。暴乱者打死民警2人,打伤1人,抢去手枪3支,子弹70余发,参与者400多人,99%是农民。两县公安干警和省公安厅派去的武装民警,将其包围,发生枪战,当场打死49人,抓获34人,投案自首者10人,为首的农民程千发自杀,其余的人逃跑外地。   由于加入农业生产合作社后,农民收入大量减少,吃不饱饭,为了生存,不得不偷盗、哄抢,那种“农民就是饿死也不偷不抢”的说法,完全是神话。1957年4月2日,安徽省公安厅向省委、公安部《关于当前社会治安的情况报告》说:“本年1、2两个月,我省无为、肥西、宿县、蒙城、枞阳等县,先后发生群众性闹事89起,哄抢粮食事件271起,参与群众4.5万人,抢去粮食599654斤,柴草39.2万斤,被打干部169人。产生上述事件的直接原因,是部分地区灾情严重(托词——笔者),群众生活困难;有些乡社干部工作方法简单生硬,强迫命令,引起群众不满;有些‘反坏分子’利用群众生活困难和干部的某些错误,趁机进行煽动。”   3月25日,宣城县8个农业生产合作社495户、659个农民到粮站哄抢粮食,抢走粮食38049斤,打伤粮站干部5人,公安厅长邢浩亲自带领干警前去制止处理,逮捕为首者11人,勒令参与哄抢的群众自动退回被抢粮食(退回l万多斤),同时,要求当地政府返还多征购的粮食5万斤,发放贷款8000多元,给没钱买粮的群众买粮。由于邢浩采取比较务实的政策,较好地处理了这起事件。   据统计,从1955年至1961年5年多时间,发生20人以上大的群众性哄抢粮食事件就1300多起,可以用此起彼伏来形容,其中有30多人为此被判处死刑,而且都是普通农民。改革开放30年来,尤其是在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安徽省没有发生一起群众性哄抢粮食事件。这就充分证明,农业集体化,公社化弄得民不聊生,群众饿得没有办法,才会哄抢粮食。   1957年4月,中共中央发出《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不久“反右派”斗争就开展起来了。毛泽东对右派分子的“进攻”做出了极为严重的估计(见5月13日他写的《事情正在起变化》一文),并在一个批语中,要求公安机关,“严密注意敌情动向,尤其要注意农村敌情动向,使右派分子在工农群众中彻底孤立起来”。公安部于8月底9月初在北京召开全国公安厅、局长座谈会,认为在“整风”运动中“客观上形成了右派分子与反革命相呼应、海外敌人与国内敌人相呼应的局面”。其特点是:“反革命(右派)分子搞宣传、搞组织、搞武装活动,地主富农分子煽动农民闹事、退社,搞反攻倒算。”会议要求“进一步再给残余反革命势力一次有力打击”,坚决地“逮捕一批,管制一批,劳教一批,批斗戴帽子一批”等14项措施。毛泽东批准公安部计划,于是在会后不到三个月时间,又一次镇压反革命运动开始了,全国逮捕的人数大大超过1956年全年的总和,仅被判处管制的人数就有120万人之多。   安徽省委在全省进行全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从1957年10月到12月,在8277个农业生产合作社开展社会主义教育大辩论。省公安厅根据全国公安厅、局长会议精神,配合这次大辩论,挖“新、老反革命”,逮捕12274名“反革命”,管制1074名,劳教855名,戴“反坏分子”帽子1565名,斗争6518名,关押审查2338名。在大辩论中被迫自杀的845人。在这些被打击的人中,绝大多数是农民。   近几年出版的一些社科类书籍,仍然把农业合作化运动当做了不起的事情记载下来,这是不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的。绝大多数农民是不愿意合作化、吃大锅饭的,因为合作化后,他们的生活水平大大下降了。他们怀恋土改后那两三年美好的日子。我家就是一个例子。解放前种地主家地,交租子,加上苛捐杂税,不得温饱。土改后分了地,从1951年到1954年,温饱没有任何问题,我也才有可能上学读书。大哥因为解放前家里穷困,小学未毕业辍学,解放后参加土改工作队,土改结束后被吸收当了干部;二哥是文盲,在家劳动,他听党的话,积极拥护互助合作,先当互助组长,后当农业生产合作社副社长。我父亲坚决反对他将家里的土地入社,父子俩经常为此吵嘴打架。我那时在舒城中学读书,一次从学校回家,看见母亲坐在床上哭泣,问为什么?母亲说,你父亲被合作社的人叫去辩论,今天肯定要挨打,被辩论的人,没有不挨打的。我说你放心,他们不会打他,二哥是副社长,这点面子他们是会给的;再说,大哥在城里工作,恐怕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你以后要多劝劝父亲,不要拖二哥后腿,不然他的副社长怎么当?全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人都在看咱们家,如果我们家退社,全社不就跨了吗?   二哥当晚没敢回家,第二天回家时,父亲拿着扁担打他,追了1里多路没有追上,悻悻地回到家里。在我和母亲的劝解下,父亲的气才逐渐消了。父亲也想开了,退社已经不可能了。闯过父亲这一关,二哥一直在农村当基层干部,当大队党支部书记就有20年,是党在农村得力的依靠对象,直到上世纪sO年代中期老了才退下来。   关于“大跃进”时期对社会的控制,笔者在《公安工作“大跃进”》一文(载《炎黄春秋》2010年第1期)中已经做了详细记载,这里再作一些补充。   1958年,按照经过毛泽东批准的公安工作计划要点,为了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发展不受干扰,要求公安机关“把应该逮捕的人逮捕起来,把应该拘留的人拘留起来”,于是从中央到地方,层层下达捕人计划指标,对那些反抗抵制人,和暂时没有反抗、抵制而将来有可能反抗、抵制的人,有可能犯罪和潜在犯罪的人,统统关进看守所、拘留所、劳教队、集训队,不让他们有反抗的机会。拘、捕人不再是政法机关一家的事,党委、政府、人民公社甚至生产大队领导人都有权决定捕人、抓人,公社也可以组织劳改队。所以1958年到1960年三年时间,安徽仅公安机关正式拘捕的人就有17万多人,集训、劳教了20多万人,比1950年到1953年大“镇反”抓的人还要多。县里、公社、生产大队自己办的劳改队抓的人,比这还要多得多。比如定远县,不仅县里私设劳改农场,公社、大队也有小劳改队;全县23个公社中,就有13个公社设了劳改队,先后劳改了2160人;县劳改队劳改了4023人,死在劳改队的就有1280人。这种无法无天的随意关押人民群众的行为,成了“大跃进”时期进行社会控制的主要手段。   “大跃进”时期对社会进行控制的第二个手段,就是对那些出身好的农民,因抵制人民公社、抵制“大跃进”、抵制共产风、抵制吃食堂等等行为,给他们戴地主、富农帽子不合适,于是就给他们戴上“新生的反革命”和“坏分子”帽子。仅据萧县、砀山、五河、凤阳、无为五县在1979年摘“四类分子”帽子时统计,就有3.7万多普通农民在“大跃进”年代被戴上“坏分子”帽子的。据安徽省公安厅1954年统计资料,安徽省一共有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33.7万多人(那时还没有“坏分子”罪名。1956年3月10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解释及处理政策界限的暂行规定》,把“政治骗子、投敌叛变分子、流氓分子、品质极端恶劣的蜕化变质分子”定为“坏分子”范畴,从此才有“坏分子”这个罪名)。到1958年底,地、富、反、坏分子扩张到71万多人。这就意味着在合作化、“大跃进”运动中给38万人带上“四类分子”帽子。这些被打入另册的人,在农村任人宰割,也是饿死最多的群体。到1979年中央决定为全部“四类分子”摘帽时,安徽只剩下29万多“四类分子”,这就意味着死了42万“四类分子”。绝大多数是在“大跃进”时期被整死、饿死的。   “四类分子”在农村是专政对象,反面教员,谁都可以任意欺辱。他们的家属子女也受到种种歧视。为了不被戴上“四类分子”帽子,成为专政对象,农民即使有满腔怨恨,也只好隐忍。但是,铤而走险者并不鲜见。1958年8月14日,公安厅发出《关于当前敌情和打击措施的意见》中说:“破坏农业合作化案件逐渐增多,仅5至7月,就杀死、杀伤社队干部41人。”11月5日,公安厅向省委汇报的“敌情动态”上说:“阶级敌人仍然不断进行破坏活动,主要表现在:一,造谣。利用部分群众不明政策和落后心理,大肆造谣说:人民公社化就是一切财产都要归公(一点也不造谣,完全是真实情况——笔者),以致一些地方群众把家禽家畜统统杀掉,有的砍光自留地里的农作物(这也属于敌情动态,是阶级敌人进行破坏活动,要打击一笔者);二,凶杀。全省7至9月共发生64起,其中有对社队干部不满杀害干部的15起15人;三,纵火。全省7至9月共发生针对人民公社纵火34起;四,投毒。7至9月,针对人民公社食堂投毒的12起。”   1959年、1960年这类案件继续发生。仅1960年12月到1961年2月两个月时间,全省发生哄抢、盗窃国家粮库粮食事件847起,损失粮食、山芋180万斤。据对淮南、芜湖、马鞍山三市和和南陵、六安等13个县调查,参与哄抢者5495人,都是普通农民,都是因为断炊、断粮,家里都有饿死的人。1960年12月27日一天就发生抢粮28起,在抢粮过程中杀死干部和仓库管理员26人。作案者全是农民。有个别“四类分子”被逼急了,也要反抗。1960年1月4日,霍邱县河口公社一个生产队长,到戴上“反革命分子”帽子的刘某家搜查粮食,刘一家四口一起动手,将他捆绑,然后将其杀死。刘家原有7口人,已经饿死3口。这个生产队长还要去他家搜查粮食,把他们惹急了。刘某夫妇被判死刑,另2人关押期间死在看守所。这一户人家死绝了。   “大跃进”时期对社会控制的第三个手段,就是把社员死死控制起来,让他们无可逃遁。按照“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的原则,让他们从事农业生产、大炼钢铁、兴修水利,干部严格管理,劳动场所有民兵看守;有的地方男女分开住宿,夫妻不能过正常生活,稍有不满者,即遭到批斗,甚至戴上“反革命”、“坏分子”帽子,或送到劳改队。公社社员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行动自由。公共食堂普及后,社员家里锅碗盆勺被没收,或拿去炼铁,稍有反抗行为,动辄不给饭吃,逼得他们不得不就范。也有被逼急了铤而走险进行犯罪活动的。仅1959年8月到1960年1月,安徽省就发生食堂投毒案46起,有17人中毒死亡,公安厅为此发过3次通报,要求保卫人民公社食堂安全。另外发生9起凶杀案件,社员饿极了,到食堂抢饭吃,遭到阻拦,杀死15位公共食堂管理员、炊事员。   “大跃进”时期对社会控制的第四个手段,就是广设收容审查站,把逃难的群众拦截、遣送回来,不让他们有逃生的机会。   从1958年到1960年底,国务院、公安部先后发出4次通知和1次电话会议,要求全国各地,做好收容遣送工作,不要让农民盲目流入城市,尤其是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影响国家形象。安徽省委、省政府、公安厅,发过6次通知,1次电话会议,提出严格要求,对此项工作抓得不力者要受处分。这样,安徽就在全省城乡、边沿结合部,先后设立100多个收容遣送站;全省公安派出所随时发现外流人员随时扣留,送收容审查站收容遣送。据38个县市不完全统计,三年中先后收容遣送40.8万人。有的人被收容后,没有立即遣送,而是给收容单位干活、做苦力。被收容的人吃不饱饭,还要做重体力活,加上打骂、虐待,不少人死在收容遣送站,而没能回家。仅宿县1960年在收容审查中就扣押3005名外流人员,长期不放,无偿劳动,死在收容所的237人。1960年1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室给安徽省委转来一封“探亲记”的人民来信,反映他1960年10月9日到合肥探亲,被合肥市胜利路派出所莫名其妙抓进收容所,尽管他百般说明自己是来探亲,而且提出亲戚家庭住址、门牌号码,收容所就是不放人,直到11月8日,他才趁看管人松懈,逃跑出来。接到中央转来的信,引起省委、公安厅重视,派专人到合肥收容遣送站检查,据对照花名册的24300名被收容审查的人员了解,有6527人不该收容,占总数26.8%(其实99%都是不应收容的一笔者)。其中有2314人是外出必须路过合肥的,1950人是到合肥探亲访友的,809人是到合肥看病的,554人是到合肥购物的;还有的人就是合肥市的机关、学校职工、学生,因晚上看戏、到澡堂洗澡回去较晚,被当做外流人收容审查。大蜀山收容点对不服收容、申述理由的人进行体罚,打死3人,非法没收被收容人员现金2537.53元,金戒指8个,公债券50元。   除了收容审查外,安徽省对社会控制还有一条“死招”,就是不断地搜山,把人民群众为了活命的一线希望也给掐断了。安徽省西部和南部都是山区。在饥饿、死亡面前,不少人逃往山区,去找野生动、植物充饥。省委指示公安机关,要不断搜山,把逃亡的“地富反坏”抓回来接受改造。1958年5月,徽州地区8个县抽调2800人次,进行搜山行动,查出6700外流人员。1958年7月12日省公安厅向省委报告说,1月至5月全省36个山区县共查出外流人员25613名。7月19日公安厅发出简报称:据15个山区县市统计,在198个乡镇,71个(边沿)结合处,11个新建村,76个山凹,115个山洞,查处外来人员72817人,其中有地富反坏分子2914名。   1960年安徽人口大量死亡,政府不是想办法救人,而是兴师动众,继续组织人员大规模搜山。4月1日,“皖南地区第一季度清山(搜山)工作总结”称:“共组织基层干部、民兵、治安积极分子等60余万人,计搜查山头448个,山洞2426个,山洼7607处,山冲447处,孤庙417处。”动用这么多人,“战果”如何呢?“扣审反坏嫌疑分子1606人,经查实有地主23人、反革命12人,盲目外流人员300余人。”   出动60余万人次,搜查出所谓1000多“反坏分子”嫌疑人,结果只有23个地主,12个反革命,他们没有现行破坏活动,为了活命,为什么不能到山里找活路?而那1000多群众不是饿急了,谁愿意到深山老林去风餐露宿?   “大跃进”时期安徽饿死了那么多人,同不断进行以“镇压反革命”为名而野蛮进行社会控制,密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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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避税

  交通运输费的进项扣除。   由于目前交通运输业属于营业税而非增值税征收范围,因此在企业生产经营过程中,针对运费支出无法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问题,政府采取了补救措施,即按照运输费用7%计算抵扣进项税额。   对于许多没有太多运输开销的小企业来说,7%本身即已是丰厚的避税空间。   而交通运输费用扣除一项,其更大的空间在于还可以将货款混入运费,虚开运输费专用发票。   记者了解到,由于运输费的专用发票现在是由地税局委托交管站代开,交管站可以按照发票运费数额提取1%的管理费,因此,交管站在利益的驱动下,自然也是对此睁只眼闭只眼。 除了交通费用外,还存在其他各种增值税进项抵扣渠道。比如,将属于非抵扣范围的固定资产通过变换开票产品名称的方式进行抵扣,将其他纳税人购入的固定资产用作本企业进行抵扣,或从小规模纳税人或增值税免税项目纳税人买入发票进行抵扣,等等。 由于企业所得税的征收很多是在国税,而个人所得税的征收都是在地税,企业即可以准备两本账:高工资版本的账交给国税来降低企业利润以少交企业所得税,低工资版本的账则用来哄骗地税。  目前国地税务部门间信息沟通渠道的不畅,也滋生了避税的空间。   “现在税务局对我们这种企业的税务检查主要不是针对所得税的,而是针对增值税这块大头。”   黄老板还透露:“我们当地税务局在做税务例行检查的时候就有一个规矩,比如我们公司一年做1000万元的营业额或销售额,这里面他们就会设定一个下限比例,比如10个百分点,只要你这个企业今年交的各种税款能达到100万元这个数目,他们就不会和你的账务再较真了。”   黄老板表示,一般而言,税务机关收上增值税这一“大头”之后,对于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就都不会太过于计较了。 目前在工资薪酬方面节省个税成本的渠道,主要有通过福利减少名义工资、分摊发放工资以及尽量采用年终奖金的方式等。特别是后者,由于国税总局2005年9号文规定,全年一次性奖金有一次机会可以平摊到12个月来计算相应的税率和速算扣除数,因此公司都尽量把各种奖金集中到年终发放,可以降低个税缴税额。   此外,虽然目前国税总局规定企事业单位企业为员工支付各种免税之外的保险金,应在企业向保险公司缴付时(即该保险落到被保险人的保险账户)并入员工当期的工资收入计税,但现行政策中保险赔款却还是免税的。这样就有公司为全体员工建立补充医疗保险,然后由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赔款的形式支付给员工以避税。 由于现行个税中工薪收入最高档税率是45%,高于其他所有收入种类的适用税率,因此对于企业高管来说,把工薪收入转换为其他收入就能获得较低的税率。   据了解,某些企业的高管兼任公司董事会成员的,就会选择和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而非雇佣合同,这样公司对其支付的报酬都属于劳务报酬,适用20%的比例税率,而非最高45%的工资薪金税率。   “劳务报酬的实际税负远远低于工资薪金所得的税负,只要报酬额度高于19375元,选择劳务报酬就是有利的,”上述税务师介绍,“大部分企业高管的收入都远远不止这个数吧。” 为了简化征管,还有一些地方税局甚至干脆对劳务报酬应纳的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核定征收。据了解,某地区的综合税率即为8.5%(营业税为5.2%,个人所得税3.3%)。 “3.3%的税率,这几乎比任何一种收入种类的适用个税税率都要低出一大截了!”上述税务师说。 比如,财产租赁所得凭借其20%的低税率亦成为热门避税选择。上述税务师透露,他了解的一家公司即通过在员工私家车张贴公司LOGO,然后支付员工广告位的租赁费来降低税负,由于租赁费现在分属于财产租赁所得,因此适用的个税税率同样也低于工资薪金所得。 通过20%个税比例税率的股息、红利收入方式避税的也大有人在。一位某国内IT界领军企业的员工对本报记者透露,由于公司大部分的中高层管理人员都有员工持股,因此公司一直以来都是把本应通过工资开出的报酬转为高额股息派发给持股员工,从而降低税负。 此外,由于现行的法规对企业向员工借款并无禁止规定,而根据国税总局投资者从其投资的企业借款长期不还,依照“利息、股息、红利所得项目计征个人所得税”的规定,这样的支出也是适用较低税率的,因此据了解也有部分公司通过向员工借款的形式来避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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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钱塘

  开化县是钱塘江源头,”晴日遍地雾,阴雨满云山”,这种绝佳的气候,孕育了驰名中外的佳茗–开化龙顶。   海伦钢琴 祭祖时后面的万国旗,代表浙江人行商天下 盐官鱼鳞石塘,为防钱塘江潮汐之患而筑 获得国际摄影奖的一组照片,针对西湖边同一地方不同时间拍摄而成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分布,一担挑起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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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子

  看到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在庆祝中巴建交60周年招待会上的讲话,说明“巴中不仅仅是利益之交”:博弈之交不终日,饮食之交不终月,势力之交不终年,惟道义之交,可以终身 语出《韩非子亡徵》:  恃交援而简近邻,怙强大之救,而侮所迫之国者,可亡也。羁旅侨士,重帑在外,上闲谋计,下与民事者,可亡也。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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