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09

日本人是如何用漫画调戏韩国的

  KFC=KOREA FUCKING COUNTRY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4d8663010089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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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记

  现在的人们除了上年纪看见过老北京的人,又有几人知道 空而无当的天安门广场是拆了多少古建筑出来的,原来天安门东西两侧 有明代建筑长安左门/长安右门,长安街上有东西长安街牌楼,毛纪念堂那是个中华门。建于金代的西长安街上的庆寿寺双塔估计对绝大多数北京人更是闻所未闻。北京内城是在修地铁时拆的,城墙拆下来的灰土填平了老舍自杀的太平湖。   想想当年一个青年学生在初冬的傍晚暮色苍茫中走出前门车站,巍峨的正阳门和浑厚的城墙蓦然出现在面前,是怎样的一种历史真实   两个因素以前未想到过的:   1)由于城市户口的关系,造成建国后城市人口急剧增加,集中在旧城,只能靠发掘原有房屋的潜力,挤着住解决,造成原有的四合院变成大杂院,人口密度过高,危房成片。危房率从建国初的5%变为后来的50%,于是冠冕堂皇地旧区改造,逼你搬家至郊区,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浪费自己的生命,无形中剥夺居民娱乐与亲友团聚的基本生活需要。想想这和建国后农民先土改分地,再集体化剥夺所有权,然后联产承包责任制下放经营权,最后工业化用地造成无地农民何等类似啊!    2)由于未旧/新城分开,旧城各机关入驻建成各自封闭的机关大院。在没有总体规划下2万多个大院各成小天下,各单位见缝插针挖小块空地盖住宅,拆平房盖楼房,而空院大密度小的旧房大都是明清时留下来的王府园林宅邸,它们分布在旧城中心地区,因此见缝插楼给古城造成灾难性破坏,城市布局也被搞乱。   郑振鈼:“小孩们走路跌倒,往往归咎于路石,而加以咒骂踢打。仰面向天,大摇大摆的行者撞到牌坊的柱子上,就以为那柱子该死,为何不让路给他。古迹名胜是不会说话的,而人是会动脑筋的。如何技巧而艺术地处理一个城市的整个发展的计划是需要很大的辛勤的研究,仔细的考虑,广泛的讨论,而绝不应该由某几个人的主观主义的决定,就操之过急地判决某某古迹名胜死刑的。人死不可复生,古迹名胜消灭了岂可照样复建! 三五百年以上的城砖,拿来铺马路,是绝对经不起重载重高压的,徒毁古物,无补实用。何必追求一时的快意,而糟蹋全民的古老遗产呢!”   梁思成当时留在北京不走的一个原因是 认为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城市规划很难实现,土地是私有的,对不起,你要规划,这块地是我的,我要建成什么样是我的权利,国家不能干预。只有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土地是公有的,一切活动都是有计划性的,这样才有可能通盘规划一个城市,使这个城市能以最科学最合理的方式加以总体规划建设。可是他忽略了人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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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至福州5小时38分

  甬台温、温福铁路如期建成,将于9月28日起开通试运营,试运营初期,计划每天开行上海、杭州至温州南、福州等方向动车组列车13对。分别为:上海至福州4对、上海至温州南4对、杭州至福州3对、杭州至温州南1对和温州南至福州1对。甬台温、温福铁路开通试运营后,由于动车组列车运行速度快、乘坐舒适,将大大缩短旅客出行时间。宁波至福州将由目前20余小时缩至最短时间2小时41分,上海至福州由目前近17小时缩至最短时间5小时38分,杭州至福州由目前9个多小时缩至最短时间4小时19分   据了解,甬台温、温福铁路首批开行的13对动车组列车分别为:上海至福州4对、上海至温州南4对、杭州至福州3对、杭州至温州南1对和温州南至福州1对。具体车次、到发时间、沿途停站如下:     1.上海南至福州D3101/D3102次1对。D3101次上海南14:25开,福州20:36到;D3102次福州7:44开,上海南13:55到,沿途停靠嘉兴、杭州东、绍兴、宁波、温州南等站。    2.上海南至福州D3103/D3104次1对。D3103次上海南16:35开,福州22:46到;D3104次福州9:54开,上海南16:05到,沿途停靠海宁、余姚、宁波、温岭等站。    3.上海南至福州D3105/D3106次1对。D3105次上海南7:25开,福州13:53到;D3106次福州16:06开,上海南22:37到,沿途停靠嘉兴、宁波、奉化、乐清、温州南等站。         4.上海南至福州D3107/D3108次1对。D3107次上海南10:50开,福州16:29到  ;D3108次福州13:35开,上海南19:14到,沿途停靠杭州东、宁波、温州南站。   http://www.shrail.com/甬台温温福铁路动车组列车时刻表.mht   上海南至福州公布票价一等座338元、二等座282元;上海南至温州南公布票价一等座225元、二等座188元;杭州至福州公布票价一等座278元、二等座232元;杭州至温州南公布票价一等座166元、二等座138元;宁波至温州南公布票价一等座102元、二等座85元;宁波至福州公布票价一等座214元、二等座179元;温州南至福州公布票价一等座112元、二等座94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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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中国制造

  Chinese enterpriser are interested in making money, Japanese enterpriser are omterested in making products. it’s huge difference. We have many company digging deeper and deeper. Nintendo Games,Toyota Cars. Because they are so many opportunity in china, therefore they los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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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ipple Effect: What One Layoff Means For A Whole Town

  小镇上的一个汽车零件工厂的supply-chain analyst,解雇后靠妻子做政府部门会计的3万九年薪生存。为节省成本开始自己种菜,country club的membership省掉了,babysitting自己做了,weekly dinner 也不去了。   中国的喜居大城市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同类企业很多,有希望找到类似的工作机会。而不会像主人公附近的专业工作机会几乎没有,接下的选择只有:等待工厂复工/回校读MBA/搬家去别地。   http://www.time.com/time/nation/article/0,8599,1921445-1,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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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ttle Seafair

  lake of washington上等着看演出的游船      US NAVY Blue Angels         Seafair Fleet Arrival 外的小炮艇    两艘宙斯盾USS Shoup (DDG 86) and USS Momsen (DDG 92)   直升机起降甲板边   机库内展示的消防设备   餐厅   盾盾   驾驶室   127毫米主炮的操控装置似乎蛮复杂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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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berry Storm tip: Why Won’t My OS Update?? I Deleted The Vendor Xml file!!

  http://forums.crackberry.com/f135/info-help-guide-upgrade-downgrade-backup-bricked-storm-your-full-resource-213706/   So, you downloaded the newest, latest and greatest OS for your BlackBerry and have followed all the instructions found here. 1. Download and install Desktop Manager.2. Download and install the OS of your choice for your device.3.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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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十三次阅兵观感

  84年老邓检阅受阅部队时目光是向着受阅部队的,在“同志们好”时会以挥手致意,声音是从容的,面对阅兵总指挥,邓的手势是简洁有力的。   99年江检阅受阅部队时死鱼眼目光是一直向前看的,“同志们好”是声嘶力竭吼出来的,同样面对阅兵总指挥,江的手势是做作的。   84/99都是老红旗,这次难道用源自丰田MAJESTA的新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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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山:请为北川孩子作证 (2)+ 谭作人案一审辩护词

—追踪大禹故里北川的天灾人祸 五、禹生北川  可成定论 大禹,中华民族人文初祖之一,炎黄之后又一位华夏文明创始人。据史记,大禹治水兴国,开创九洲,统一中国,是华夏民族第一个统一王朝的奠基者。 西汉杨雄《蜀王本纪》记载:禹生石纽。据考,四川省北川县禹里乡石纽村石纽山,即为夏禹诞生之地。自古以来,石纽山即被视为神圣之地,方圆百里之内不敢农牧或人居。即使犯罪之人潜入,官府也不得入内缉捕,在此潜修三年后可获赦免。禹里乡内,至今尚存禹穴沟、刳儿坪、洗儿池、望崇山(禹父鲧,号崇伯)、禹王庙、岣嵝碑(禹功碑)、“石纽”、“甘泉”、“禹迹”、“禹穴”(大小虫篆)等遗址遗迹。这些遗迹,就是龙门山为“禹生北川”作出的证词。 在当今学界看来,共识较高的观点是“禹生北川,兴于西羌”。大禹治水始于岷山湔水,岷山导江,东别为沱,治水兴邦,除害兴利,其早期活动,就在北川、汶川、都江堰等古汶山郡地,并在此形成了大禹故里文化带。夏传子,家天下。自夏商周始,夏禹以“导为主,湮、障、厥为辅”的治水兴国模式,主张“敬民,养民,教民,护民”的民本主义,奠基了以水利社会为特征的华夏文明。随着大禹从河流上游走向中下游的治水东行的脚步,随着先秦各期中原文化的繁荣兴盛,禹学经历了西兴东渐的历史过程。以至于儒圣孔子也把夏禹视为至公至正,无可挑剔的完人,赞曰:禹,吾无间然矣。暴秦之后,主权高于人权的国家主义专制文化替代了民本主义,封建专制“主流文化”的狭隘视野,使大禹故里北川包括大禹治水治国思想从历史长河中淡出,埋葬了这一段历史文化叙事。 北川建县于唐贞观八年(公元634年),以大禹古迹石纽、甘泉各取一字,组成石泉县(634年~1914年),城址在治城(1992年更名为禹里),北川人称老县城,距今已有一千三百七十四年历史(若以北周建县计,当为一千四百四十二年)。唐朝建县时在距县城东南一里的石纽山下建有禹庙一座,为国内最早禹庙之一。1935年,石纽山禹庙因人祸被焚毁(2002年重建),致使民间传统祭禹活动被迫移至禹穴沟口禹王宫(建于清乾隆年间,毁于文革,1994年重建)。北川每年春秋两季及六月初六大禹生日,均要举行祭禹活动,年年延续,至今不断。禹里崇禹之风千年不绝,北川境内除禹里老县城建有禹庙外,禹穴、片口、坝底、曲山、通口、陈家坝等地,也建有禹庙或禹王宫,传承着大禹故里的悠久历史和文化遗产。因此北川,民风淳厚朴实,人民勤劳善良。 多年来,大禹故里北川县,占全了老、少、边、穷四大块(革命老根据地、少数民族地区、行政边缘地区、贫困地区)。1935年红军西北联邦政府在此首倡民族区域自治,首创民族自治政策,首创禹里苏维埃乡。然而历经50多年的不断努力后,北川才于2003年7月,被批准成立北川羌族自治县,以全国最后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县,唯一的一个羌族自治县,赶上了国内民族自治县的末班车。仅此,反映出红色政权对传统文化的不重视,对少数民族的不尊重。 痛定思痛,5.12北川县城毁灭后,掌权者对大禹故里北川,应该有些惭愧。人民的政府,对北川的人民,应该先道歉,后赔礼,再问责,不能只是培钱了事。 六、龙门山脉  述说心声 四千多年前,生于龙门山中段南侧腹心地区北川石纽的大禹,不可能想象出,如今龙门山脉伤痕累累的样子。 5·12大地震后,据航片观察,龙门山后山地区,岷江河谷一线,绿色覆盖不足20%。已经形成的岷江干旱河谷和风沙走廊,经此大变故,正在加快退化,即将成为成都平原沙尘暴的沙源地。龙门山南侧三条矿山铁路的起点站彭州大宝、什邡金河、绵竹汉旺,其连线正是龙门山中央断裂带的地表走向线。在这些工业区也是历史地震多发区内,如今己经开膛破肚,满目疮痍,区内工矿企业损失惨重。其中,1958年曾经发生过6.2级强震的什邡金河磷矿,此次死亡225人,伤157人。1999年发生了5.0级破坏性地震的绵竹汉旺镇,如今了有三所学校发生校舍垮塌,仅中小学生伤亡超过1000人。龙门前山断裂带以及山前阶地,是人口密集的富庶地区,地震导致的大面积房屋倒塌,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 5·12大地震致使国内2473座水电水利设施受损(其中四川近2000座)。龙门山地区震损水电设施1000多座,震损率达到100%。绵阳地区825座水库,震损627座(76%),高危水库178座(28%),其中38座有溃坝危险;而邻近北川的江油县187座水库100%受损,产生裂缝、沉陷、变形、渗漏险情,其中19座有溃坝危险。岷江河谷上,紫坪铺以上9座岷江干流大坝出现险情。根据观察,水库大坝附近,大多是震损最严重的地区。大坝附近山体垮塌往往十分严重,导致多座电站被埋,致使水电部门人员伤亡惨重,财产损失巨大。 自然力,突然间不可抗拒地成为巨大的破坏力,在它面前,人类引为自豪的“生产力”,如此微不足道,只剩一堆可怜。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天平,为什么倾斜?历史,为什么逆转?该问谁去?这场世纪大灾难,与在龙门山地震带上大搞水利工程,究竟有没有关系?究竟有多大关系?希望整个中国学术界一起来关注、研讨,进行一次跨专业、跨学科的大讨论,而不是只听利益相关部门的一家之言,或象一个宣传部门,模糊是非,粉饰太平,忽悠人民。 四千年前,鲧之子大禹出岷山,治湔水,在前辈治水的经验基础上,改革古道,变通父道,以“治水顺水之性,不与水争势,导之入海,高者凿而通之,卑者疏而宣之”的治水方略,以导为主,湮障为辅,凿峡疏渠,因势利导,成功地制服了原始洪水,拓展了早期人类的生存空间。大禹把巴蜀治水经验推向九州,促进了统一国家政权的形成。在这个意义上,大禹经验,应该成为基本国策。 正是因为当时人类经验科学的原始和工程技术的局限,使大禹在治水过程中遵循了大自然的基本规律,在除害兴利,造福人类的同时保障了自然生态的完整性和河流生态的永续性。这使人类在合理利用大自然的过程中,给自然生态环境留下了生态修复的机会,从而使得人类可以永续发展,大自然也可以良性循环。除害兴利共生存,不废江河万古流。 大禹的治水思想,被后来的蜀王开明和蜀守李冰继承下来并发扬光大,因而成功地治理出一个千里陆海,万里沃野的天府之国——成都平原,李冰开凿的无坝引水的都江古堰也成为人类利用自然,永续发展的成功范例。大禹、鳖灵、李冰的治水思想,以及后来汉代贾让归纳总结的“徒蓄疏堤”治水三策,已经成为全人类宝贵的精神财富,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龙门山脉,是岷江、嘉陵江、沱江、涪江(嘉陵江右岸支流)等四大江河的发源地和流经地,水能资源丰富,矿产资源富集。然而,四大江河也是四川之源,流域内是大多数四川人传统的主要生养地。因此,龙门山是为全川人民存在的,而不仅仅是为几千座水电站服务的。龙门山脉的生态平衡,是四川人永续发展的基本保障。可以说,龙门山脉,就是四川的龙脉,千万乱动不得! 2000年以来,四川地震局专家李有才及地质专家范晓等人(包括四川省地震局),曾经明确反对紫坪铺水库选址,把环评报告中的“地质情况基本稳定”,认定为“基本不稳定”,建议水库选址避开地震断裂带。可惜他们的意见,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却受到了无理压制。水利部们的发言人,以“大坝能承受8级以上地震”的承诺,来应对“水库可能诱发地震”的质疑,显然是答非所问。最近又说,紫坪铺与大地震没有直接关系。具有讽刺意义的是,5·12大地震的发震区,正是位于岷江上游第一座干流电站映秀湾电站(1972年13.5万千瓦)和岷江上游最后一座竣工电站紫坪铺电站(2006年76万千瓦)之间的紫坪铺库区。地震当天,两站之间20公里长的紫坪铺库区,成为第一次发震时的极震区。据目击者称,当时库区中心白浪冲天,高达数十米,致使两个电站都受到严重损毁。 1939年3月29日,周恩来在拜谒浙江绍兴禹陵时感言道:中国历代统治阶级都没有学好大禹治洪水这一课,都只哓得遏制,不晓得利导,所以成了专制魔王,到处受到反抗,他们注定是要失败的。这番话,对于今天过分迷信现代工程力,忽视自然力,忽视自然生态平衡和社会生态平衡的水利科学界,是否应该有所启发呢?全河梯级开发和渠化全川河流的发展战略,可否审视再三呢? 我希望,今后在规划龙门山地震遗址公园的时候,把都江古堰的意义与水电大开发的目的作为一个联结思考,通过可视性的概念设计,表达出中华民族治水思想的精粹:治水,首先是为了除害兴利。除害第一,兴利第二,而不是相反。正如又好又快地发展,还是又快又好地发展,如果关系摆不正,后患无穷。过去过分弱势如今过分强势的水利部门,如果盲目相信貌似强大的现代工程力,以除害为借口,以兴利为目的,乱搞水电大开发,更大的灾害,还会再来。 我希望全中国的水利专家和工程师们,都能够到北川来,到龙门山来,到都江堰来,到紫坪铺来,补补生态环境课。在这里,面对灾难现场,请你们暂时抛开当下“绿色能源”的神话,沉思一下民族的过去和未来。并请思考,中国水电大开发,如何才能够摆脱因急功近利而导致的开发失当和乱而无序?如何才能养育出一条“健康的河流”,并建立起相对和谐的人水关系?如何才能在追求水电工程利益和发电效益时,兼顾其它部门利益,并尊重全社会的综合利益和长期利益?如果你们能够尊重事实,汲取教训,放缓梯级开发进度,实行水电开发节制,当为北川世纪大灾难后,不幸之中的大幸。 七、事实判断  科学正名 2008年5月16日上午,避让过总书记的视察车队后,我直接面对了北川中学的那片废墟。这个垮塌现场对我的震撼,难以形容。但我知道,我的命运和北川联在了一起,我的心中,有了一个行事为人说话写作的标尺——北川标尺。 北川标尺,不是一个政党的标尺,而是一个以事实为依据的、人的良心的天然标尺。北川标尺的基本尺度,不是价值判断,而是事实认定;不是意识形态,而是人的良知。北川标尺的基本精神,就是大禹治水的精神:尊重自然,尊重事实,尊重常识,尊重人,说真话,做好事。 多年来,学界对禹生北川,还是禹生汶川,各执一词,未有定论。这个现象,与前述中原专制文化背景有关。此次5·12大地震,又是北川与汶川,面临着名分争议。究竟是“汶川地震”,还是“北川地震”,如何命名?正统主流的“权力意志命名法”,是否会又一次给历史留下盲点?或者笑柄? 根据世界地震命名学原则及成例,地震命名方法可以有多种,包括原始震中说,中心城市说,灾难程度说,地质构造说,自然地理说,人文地理说,等等。依据以上各种命名方法,可以对“汶川地震说”的真实性,提出以下质疑。 如果以微观震中论,应该名为漩口莲花芯地震”或“映秀陈家山地震”。 如果以中心城市距离论,都江堰市(57.8万人,城市20万人)距第一破裂点映秀陈家山直线距离仅17KM,而汶川(10.6万人,县城3万人)距此32KM。定名汶川地震,舍近求远,舍大求小,名不符实,目的不清楚,十分可疑。姑且不论,在紧急救援阶段,发明“汶川地震论”者,误导了国家救援和社会救助,干扰了抢险救灾,对增加极震区内人员伤亡,应该负有间接责任。 如果以受灾程度论,北川仅县城死亡人口已超过2万人,房屋受损100%,倒塌超过70%。北川为重灾区的中心区,定为“北川大地震”,较为接近真实。 如果以地质构造论,两个特重灾区北川与映秀同属于龙门山中央北川——映秀主干断裂,映秀在南端首先发震,北川在北端形成大震,共同构成极震区,关系明确,后果严重。从受灾情况看,映秀镇罹难人口接近70%,北川县城超过80%,因此我认为,以主震带命名为北川——映秀地震,也较为适宜。而继发的汶川——茂汶地震,位于龙门山后山边界断裂,受灾情况远较中央断裂区域及前山断裂区域为轻,不应该不分轻重主次,舍大求小乱命名。 如果以自然地理及地质构造论,整个龙门山构造带,都是主震区和重灾区。地质学家范晓、刘兴诗等人提出“龙门山大地震”概念,最为合理。 如果以行政区划论,映秀为汶川县最边远的一个镇,而汶川县属阿坝州,为何不可以叫阿坝州大地震?实际上,是次地震全川都有伤亡和损失,甚至远至重庆也有伤亡,若定为2008’四川大地震,也是合理之议。 北川县,是这次唯一全部殒于5·12地震的县城,以它1374年的建城史,73年的革命史,56年的迁城史,50年的防灾避灾史,20年的等待史,完全有资格“盖棺论定”。此论可让2008年之前的“老北川”,完整地走进历史,以便让新北川凤凰涅槃,在灾后重建中,找到正确的路径,实现社会文明和经济转型。 因此我建议:请北川把美名“恶名”一肩挑,欢迎“大禹故里”荣归,也欢迎“北川地震”,争取“北川地震”冠名(汶川说不定乐于相让呢)。况且,命名“北川地震”这件事本身,就表现出尊重历史、尊重事实的科学精神,以及尊重地震死难者的人文精神。人心所向,名至实归。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北川原住居民的共同意愿,才是至高无上的。 灾后重建已经开始,地震政治正在暗中角力,地震经济开始暗箱运行,甚至地震文化,也在灾民的痛苦之中,“主流”着感恩报恩的故事,把大灾难,变成了宣传举国体制“优势”的大好事。这是一种残忍。中国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尊重人。5·12大地震后,缺的是问责,反思,忏悔。如果没有这些忏悔,如果没有公正的问责究责,殁于 这次特大惨祸中的北川人、青川人、汶川人、高川人和四川人,就白死了。况且,感谢军队和警察的救援之恩,与追究政府失职的应负之责,既不冲突,又不矛盾,不可以选择性的要求谢恩而逃避责任。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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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山:请为北川孩子作证 (1)

—追踪大禹故里北川的天灾人祸   愿把有罪的我,献给无罪的你—— 献给5·12大地震罹难的孩子们 □ 谭作人   一、哀北川  大不幸 对于北川,我是一个罪人。 两年前,北川文化人盛情邀请我去北川,帮助策划禹里文化旅游和红色旅游,同时考察当地修建漩坪电站和苦竹坝电站的官民争论。我以“太忙”为托辞,婉拒了。我和不讲恩义的当代汉族人一样,轻慢了北川人。 两个月前,我来到已经城毁人亡的北川县城,面对北川中学废墟下成千不该凋谢的生灵,我悔恨不己。我发誓说要用手中的笔为他们讨回公道。但是两个月来,我写不出一个字,我食言了,失信了。我是北川的罪人。 无论什么借口都不能使我脱罪。北川,面对你的世纪灾难,面对你的历史背影,我只有深深的忏悔。我要把我的不尽的挽歌献给你,同时献给,我的自以为是的不思悔改的汉民族兄弟。 巍巍龙门山脉,请您证明:我的言说,出自事实;我的忏悔,出自真诚。 每一个地方,都有一部灾难史;而北川的灾难史,埋藏着一段不堪的历史。 北川,作为大禹故里和千年古城,经历过两次天灾人祸大劫难,并因此引发了两次人口危机。一次是1935年的国内战争,红白二军鏖战北川100天整,事后北川总人口由4.6万人锐减至2.5万人,全县街道村落寺庙俱毁。另一次,就是5·12北川大地震。这次大灾难,致使北川县城近4万总人口损失过半,现登记幸存人员不足0.6万人。尤其惨烈者,北川县城仅中小学生伤亡数千,3岁至17岁少年儿童几近断档,实为人间空前灾难! 这些大劫难中,究竟有多少天灾,多少人祸,自有历史评说。依据事实判断,摈弃先入为主的价值判断,让我们回眸历史,看看北川县两次大劫难的全过程,以便厘清历史责任,给后人留下历史的经验和教训。   一、历史人祸   谁负责任    1935年1月,逃离湘鄂赣根据地的中央红军在贵州召开了遵义会议,确定了“渡过长江,在成都西南或西北建立新的根据地,赤化川、康、陕、甘、青广大地区”的战略总方针。同时,当时实际兵员已不足万人的中央红军电令拥兵十万的红四方面军“迅速集结部队,完成进攻准备,于最近时期向嘉陵江以西进攻”(《为红军主力入川给四方面军电》)。四方面军总指挥张国焘接电,遂放弃了经营多年的广阔的川陕根据地,离开通南巴,全队西进北上,于1935年4月12日由江油甘溪(猿王洞)进入北川县境。 红军入境后,一面为阻截14万川军的追击,匆忙布置了历时73天的千佛山(土门)战役;一面打土豪分土地,发动北川群众支前。红四方面军在北川首倡民族平等,区域自治的民族政策,创立了中华苏维埃西北联邦政府禹里苏维埃乡(治城)不久后,红军在阿坝和甘孜分别建立起格勒得沙人民共和国、波巴人民共和国,即为“禹里模式”的翻版。后来,这种国中之“国”,也出现在新疆喀什等地,留下了民族分裂的历史隐患。 事实证明了民族自治政策的有效性――在建立“人民新政府”口号刺激下,山高坡陡,地脊民贫的北川县,以红军占领区内仅有的3万人口,派出了3千多人的支前运粮大军和战场救护队,几乎是全县青壮年人人上阵,积极支红扩红,为战争做出了巨大贡献。 1935年6月12日,四方面军完成了吸引川军,阻击川军,掩护中央红军强渡大渡河的战略任务,翻越羌山,与中央红军在懋功会师。6月下旬,北川境内红军开始撤离。在“参加红军的十大好处”的鼓动下,超过2000北川儿女,随红军走上了长征路,其中大多数人一去不回。1953年,北川定为“革命老根据地”后,追认当地红军烈士多达1097人,占当时总人口2.76%。 红军撤退时,为防止川军追击,沿途实行坚壁清野,放火烧毁所有带不走的粮食,烧毁所有桥梁和街道。石纽山下,始建于唐朝的千年禹庙,也毁于大火之中。全县境内桂溪、垭上、贯岭、都坝、开坝、小坝、片口、桃龙、禹里、墩上、坝底、庙头坝、马槽、白什、麻窝、青片等17条街道及村庄,全遭焚毁,致使境内1260户6000多场镇居民及农民,总计1万多人无粮可吃,无家可归。 尾随追击的川军入境后,大搞报复,大开杀戒,凡支红民工、积极分子皆杀,当过几天苏维埃干部的更是全家杀绝,惨遭灭门。一月不到,北川境内2000多人惨遭杀戮。大屠杀之后,瘟疫、饥荒接踵而至,疫病流行,致使北川人口减少几半,一些富庶地方成为无人区。国民党北川县长冯康说:北川自遭匪后,又罹兵灾,损失之巨,断难计及。鸡犬无声,路断人稀,即此地之写照。 1935年4月12日至7月23日,红军百日驻留,致使北川百年难愈。后来魏传统将军高歌:“红军血战千佛山,至今未忘过北川”。然而红军不如陈涉,不仅忘了“苟富贵,勿相忘”,甚至忘了给几近毁灭的北川,一个道歉。证据是,北川努力争取了50多年,直到2003年,才成为国内最后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县。 如今佛泉山战场遗址清晰可见,被毁禹庙及村落遗址历历在目,被红军乱刻又被白军凿毁的明代岣嵝碑至今尤存(又名禹碑、大禹功德碑。原碑700蝌蚪文,仅25字残存),成为龙门山为1935年大灾难作出的历史证词。 二、北川悲歌  不该发生 北川地处四川西北部龙门山脉中段南侧,属龙门山暴雨中心区。县域面积2869.18KM2,其中山地面积2834.73KM2,占幅员总面积98.8%。区内仅有青片河与白草河交汇处的通口河(湔江,涪江右岸支流,已规划20级水电开发)有少量河谷盆地,几乎全为崇山峻岭。在龙门山断裂构造带中,北川是龙门山主中央断裂带北川——映秀断裂(长约320KM)的起始点,曾经发生过1958年6.2级强震,历来被设定为龙门山断裂带地震Ⅶ度设防区。北川新县城曲山镇位于通口河大拐弯河滩之上,城区沿江布置,总面积仅1.6平方公里。全县所辖三镇十七乡,居住着羌、汉、藏、回等十七个民族,总人口16.06万人。其中,世居羌族9.1万人,占总人口的56.7%,为国内唯一的羌族自治县。 北川境内山青水秀,生态环境良好,自然与人文旅游资源丰富。除北川人引以为荣的大禹故里、羌族文化、革命老区外,还有大熊猫、金丝猴等多样化的野生动植物资源,以及猿王洞、千佛山、小寨子沟、龙门山泥盆系标准地层剖面等高等级旅游资源,适宜多样化体验型现代旅游产品的综合开发。 然而历史开了北川的玩笑。善良纯朴的北川人没有等到大禹荣光的照耀,没有等到红军报恩的润泽,没有享受现代文明的硕果,没有盼来山区生态经济发展的好时代,就被想逃也逃不掉的天灾人祸,断了生路,碎了梦境。 北川的悲剧,从县城迁址开始。 1950年1月,当年的红军,现在的人民解放军,回到了北川县城——治城,完成了一个15年前的约会。当时县政府为了军事控制及安全保障,于1951年起开始修建安县至北川曲山镇的安北公路(后延伸为北茂公路)。1952年公路修成,为了更加靠近绵阳,县政府放弃了已有一千三百七十四年历史,位于北川河谷,地势相对宽平的治城,抛开有恩于己的禹里人民,于当年9月把县城迁往只有79户320人、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地势狭窄的曲山小镇(地处隘谷峡口,古设曲山关),为2008年北川大地震,预设了一个城毁人亡的死亡陷井。 自县城迁址后,当地传开了“早晚要包饺子”的民间传闻。1958年2月8日,北川发生里氐6.2级强震(微观震中为什邡金河即今红白镇),在当时大跃进政治形势下,无人知道地震破坏和人员伤亡情况。1959年,部分当地干部提出迁回治城的动议,未获批准。1961年2月8日北川县城再次发生4.7级地震,伤亡不详。因此自1959年起,就不断有人提议把县城迁回治城原址,可惜均遭拒绝,致使北川人民失掉了多次的逃生机会。 龙门山断裂构造带,是地震活动频繁的活动断裂带,自1169年来,已经发生5.0级以上破坏性地震26次(6.0级以上20次),平均32年/次。唐山大地震前后,在距北川不足200KM半径内,相继发生过1933年汶川叠溪7.5级,1958年什邡金河6.2级,1970年大邑6.3级等大震强震,七十年代后期相继发生1976年松潘平武7.2级震群,1977年茂汶4.2级地震,1978年黑水5.4级地震,1978年邛崃4.4级地震,1981年彭州大宝4.5级地震,1999年绵竹汉旺5.0级地震群,等等。这些地震波及北川,引起了北川的恐慌,要求迁城的呼声日益高涨。北川县委县政府,多次向上级政府打报告,提出迁城动议。许多专家勘察北川后,也认为北川县城座落在龙门山地震带的中央主干断裂上,县城周边地势险峻,地质灾害点密布,灾害体巨大,十分危险。 1986年至1987年,北川多次请来绵阳市地质学会专家考察,勘察并论证迁城的必要性。由于一些秉承上意的专家坚持“无危险论”,也由于地方财政无力解决2亿多元的搬迁费用,迁城动议被搁置。1988年,北川仅仅得到了己经申请了几十年的“享受民族县待遇”的安慰奖,却失去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迁城无望,北川人只好就地想办法。从90年代起,北川县城行政中心开始迁往湔江对岸茅坝,旧城区内只剩下学校、医院、居民区和老街商业区。为防止经常滚石下山的王家老岩发生大型地质灾害,对其进行了植绿护坡、打桩支撑、拦石保坎等工程除险措施,然而经常性发生的中小地震特别是雨季小震,致使山上滚石或街上飞石伤人,时有发生。北川人从积极逃生到无可奈何,从提心吊胆到思想麻庳,终于逃无可逃,坐等死神上门,等来了天灾人祸的完美合成。 2008年5月12日,不幸的北川人眼睁睁地看着传说多年的“包饺子”惨剧发生,不少家庭惨遭灭门之祸,没有逃出来一个人。地震当天,湔江右岸的王家老岩向湔江方向整体平移200多米,吞噬了靠山的曲山街,掩埋了几乎整个老城区。老城区内,很少有人逃生。新城区茅坝一侧景家山发生大面积山体垮塌,300万方塌方体砸向座落在"乱石窖"(历史地震崩塌区)之上的茅坝中学,超过510名师生霎间被整体掩埋,仅一个正上体育课班有20多人逃生。新城区内,包括县委县政府在内的大量建筑倒塌,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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